张云易收回思绪,他认识萧遇河也小十年左右了,感情自然不一般,也知道海小舟之于萧遇河是不可磨灭的存在,哪怕过去这么多年,哪怕萧遇河即将娶妻生子。

        从高中一直到大学,差不多六七年,彼此最青涩单纯的时光都给了对方,然后,女方说分开就分开了,一点留恋都没有。

        张云易那是第一次看到萧遇河醉成那样,在异国他乡的酒吧里,众人喧嚣热闹,他看到曾经无论走到哪都能成为闪光点的萧遇河醉酒后哭的不行,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看的于心不忍,认识那么久以来,张云易只见过萧遇河失态过那一回,只有那一回。

        也不知过了几年,张云易看着萧遇河终于缓过劲儿来,现实的生活,只是有一次再谈及海小舟时,萧遇河状似云淡风轻的说:“我当时哭是因为我预感到,我可能余生再也遇不到像舟舟那样与我心意相投的女孩子了。”

        他懂,就像一些书里说的,后来的一切都是将就。但,终归是意难平的,他不喜欢海小舟,是不喜欢海小舟分手的做派,像个渣女,令人不喜。可现在再去回想这些事情,张云易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儿。

        “遇河,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真的了解过海小舟吗?我觉得如果海小舟是主人格的话,她这种情况有点重度抑郁呀,是最棘手的状态。”

        “可是,按照专业常识,人格障碍绝对不是一下就出来的,它是有一个成型期的,虽然有七年空白期咱们是一无所知的,但之前,她就没有什么异样吗?主副人格差距巨大,怎么可能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呢?遇河你有没有想过?”

        ……

        杨妍看着面前坐着的儒雅男人,脱去白大褂,一身便服也穿的气质出众。杨妍不吭声,默默的等着对面的男人开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手中的咖啡。

        “好久不见,杨大明星,约你一趟不容易。”萧遇河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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