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陆仁甲又换上一副笑脸:“当然,现在是法制社会,刚才我和那个客人开玩笑的,就算那位客人舍得他什么器官,我还未必舍得我那十个月工资呢!”
陆仁甲将身子探出前台,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所以说,谁挣钱都不容易,刚才没顺手碰网吧外设的客人们请过来领取你们累积的网费,至于扯几个鼠标,扣几个键盘帽的客人们——”
他咧开嘴,笑得几乎有些神经质:“你们可以选择现在出门左转,也可以留下来跟我讨论讨论我那十个月工资的问题,我这人记性好得很,刚才谁做了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咱们大可以试试我能不能记住那些手脚不太规矩的朋友!”
“有人要来试试吗?”
当最后一位比较激进的粉丝在沉默中领到卡里余额走出大门,整个网吧都陷入静默,只剩下一些不那么激进的玩家和没掺和的客人。
叶修唐柔都去收拾被激进客人祸害过的电脑,有意无意留下陈果去面对唯一一个正面面对那些客人的陆仁甲。
陆仁甲还是平时那副样子,吃薯片,喝酸奶,没心没肺地用服务器主机旁边的电脑看电视剧,依旧还是老电视剧,白客穿着一身蟒袍,披头散发,对宫殿窗外的夕阳疯狂地大笑,声音嘶哑且凄厉:“小福贵,小蝴蝶!哈哈,哈哈哈哈!”
陈果默然,一时间连吐槽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倒是陆仁甲放下酸奶和薯片,摘下耳机站起来:“怎么了老板,有客人呼叫?”
“……没,就是谢谢你。”
陈果心情复杂,并且努力不去听耳机中传出的惨笑:“朋友,我的朋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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