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偶尔想起你的时候,在我想找点乐子的时候,或者我没耐心再玩下去的时候……”
“哦,福吉……何必这么急着屈服?”
陆仁甲躺回自己的椅子上,相对的福吉大汗淋漓,面如死灰,嘴唇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陆仁甲却一脸的轻松写意:“你的勇气呢?
你的荣誉呢?
刚刚你要说什么?
不如现在说完它?
我何止是敢动你身边的人?
你求饶的速度大可再慢一点,这样你就能亲眼目睹我所说的一切……那会是多么有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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