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他生活舒适一点,艾礼思又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说这个移植吧,这儿根本就没什么移植技术,随随便便把植物从土里挖出来,然后插到想要移植的地方,就完成了,能不能活,完全靠天命。
什么断根缩坨、堆土圈根,根本没这概念!
因此,这宝贵的啤酒花,艾礼思是绝对不可能假借他人之手的,要是不小心养死了,他上哪儿哭去?
贝西看他和农事官还有林事官的谈话完了,抱着粥罐子走了过来:“按照您的吩咐,留下了一些麦粥。”
艾礼思点点头,问农奴们:“你们中哪五个人砍树最多啊?”
农奴们面面相觑,本来,这种领主大人的问题,这些人是万万不敢回答的。
谁知道要是回答地让老爷们不满意,会不会赏他们一鞭子。
但是,大概是那两碗热粥,让他们久未思考的脑筋开始活动起来,也让他们对于领主大人们的恐惧下降了很多。这些人互相看了许久,终于推了五个人出来。
艾礼思不担心他们弄虚作假,各种刑罚的余威还在,农事官、林事官、警役头子都在眼前,有哪个农奴敢胆子大到冒名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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