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权力和宗教权柄有时并驾齐驱,有时此消彼长。但十有八九关系是不太和谐的,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
艾礼思并不准备让领地内的宗教势力压过自己一头。巴洛主教主管三个教区,且大教堂在另外一块领地,葬礼之后就会回去。所以他要面对的是另外一位,低一层的主教。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就一定会是好对付的,宗教权利给所有主教都笼上了一层光环,让他们面对世俗领主的时候,有着天然的权威性——
秘技:除你教籍!
连国王都要负荆请罪的惩罚,艾礼思不得不小心。
最好他领地的主教是个收取点什一税就满足的主,不然的话,他可得想点法子了。
艾礼思的床有厚厚的垫子,上面还铺了一层软和的羊毛毯,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是奢侈中的奢侈。
但他还是睡得不怎么舒服,尽管穿着睡裙,他还是能感觉到羊毛毯上有虱子在爬来爬去,再加上内间厕道虽然隔得很远,但隐隐约约仍然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令艾礼思在城堡中过的第一个晚上,做了好几次在地里耕地施肥的梦。
入殓礼安排在下午进行,艾礼思没有像其他贵族那样一觉睡到大中午,而是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就起床了。
他打开门,不远处正在擦拭花盆的女仆们吓了一跳:“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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