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摄像机开着……还是摄像模式。
这代表，闻越琛现在所说的话，都会被摄像机记录下来。
这录像的开关，还是闻越琛自己打开的。
也就是说，他很清楚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下来。
庄亦清呼吸轻了轻，大脑诡异地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不会吧？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看着闻越琛。
后者也在看着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明明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可细看之下，好似又能看见眸底深处的光芒，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庄亦清慢吞吞地举起相机，目光也移回相机屏幕，有些矜持，又试探性地开口问：“那……能方便问一下闻先生，这个新型抗癌药，目前进入第几期临床试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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