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他当然很气愤。
“师父恕罪。”
“徒儿实在不知地下有何危险。”
“徒儿的修炼还非在地下不可。”
“所以日前不幸遇到这只鲲。”
“侥幸收服。”
“只是用它修炼了一下功法而已,以我这种程度的攻击力,对它是没有任何伤害的。”
面前的鲲,狠力的摇头,似乎在向于天罡传递着自己这些日子受的苦。
“师父你看,它笑的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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