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踏马而来,他记得,自己的剑便是在不远的巨石一旁,李长生不愿父母亲看到自己的剑,不愿父亲尤其是母亲为自己担心,也就只好把剑插在了这里。
父亲不会来这里,母亲便是更不必说了,李长生要练剑,也只是到了此处,便是拿起这柄剑。
没有人可以找到这里。这里可是私塾先生的地方,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找到。
应当是老家伙布下的,不知是什么的障眼术,便没有人可以找到了。
老家伙的手段不知多少,如此一个障眼法不过随手而为,李长生这般想着。
只不过现在的李长生已经不知怎么了,一手止住缰绳,停下了马,面前便是竹林,身后便是街道,李长生回望,眼中包容了所有,一切夜晚的街景,像是李旭进入李府时的那般,看了街上许久也没有转回头去。
“一定……”李长生这样说,就像李旭那时一样,一句来的不知所措,一句来得突兀。
李长生说完之后,才转过头去,目光所至,是私塾先生的竹屋,手上提起了缰绳,却又放下。
天公不作美,却下起了小雨,开始不过淅淅沥沥一滴一滴,不过还没过太久,便是如天上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拿着一盆水倒下,哦,那可不只是一盆,而且也应当不止一个人,当是天上一群不讲礼的神仙,拿着数不尽的水盆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