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的少主猛地坐直,儒家经典掉在地上全然不顾,手却抓上倚在旁边的佩剑。
“镖局的兄弟,我家少主醒了。”路子笑嘻嘻地喊了一嗓子,退回到主子身后。
没等褚镖头说话,有人抢先一步闯出来。是那位剑宗弟子,一路上沉默寡言,不与任何人接触,他是雇主从赏金榜上请来的,更是大宗门的弟子,如今出头,褚镖头也不好说什么。
“剑宗,曹训。”
这位剑宗弟子身上穿着宗门统一的白色剑纹服,身上有一股战意正在酝酿。
可椅子上那位坐的稳如泰山。
“剑宗,曹训。”
还是没动。
车队里,叫徐闻酉的年轻人问褚达:“镖头,那剑宗弟子干嘛呢?宗门弟子都这么自报门户的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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