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涿潞眼睁睁看着余锋的神色变化,他也不是傻子,反应了一会,自然也明白了什么意思。说白了,人家替身小情人和金主爸爸闹脾气呢!到是白白拉着他生了一场闷气。
再看虞情,眼里也有了怜悯。说到底,都是眼瞎,看上的是个什么玩意。
虞情其实很优秀,可实在是太可惜了。他们的心里都住着一个人,恐怕虞情这辈子,也很难得到他心里所想。
可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顾涿潞叹了口气,不想再为难虞情,于是索性也要离开。
虞情却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他并不打算立刻让顾涿潞上套。
浪漫又忧郁的艺术家,道德底线总是要高一些。可实际上,高一些,也未必是真的高,只是没及时找到合适的遮羞布罢了。
虞情记得,原文里,这位最后下水的理由,是因为无法继续创作,不能在时年追悼会一周年的时候,为他心尖子上的白月光做一套纪念他得衣服。最后也理直气壮的找上了虞情。
该用的手段一样不少,该做的逼迫也一样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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