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却见不到的人,我可以让你见到。你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儿,我能代替他帮你完成。”
“单纯的金钱交易,没有感情掺杂。”
“你疯了!”顾涿潞脸上的表情一秒变得阴沉,再看余锋和虞情,就更是一副要吐得样子。
他们把时年当成了什么?当成一个可以信手拈来的物件?随随便便就能拉一个旁人过来让自己产生慰藉。
更可怕的是,余锋明显已经是沉迷。虞情放肆到这种程度,余锋竟然还能容忍。
所以,他对时年的爱就这么肤浅?甚至连他自己都能信手玷污?
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陡然升起,顾涿潞恨不得直接弄死虞情。
可余锋看虞情的表情却有一瞬间的悲哀。和顾涿潞脑补的不同。余锋之所以还能保持风度,是因为虞情的这些作死行为,在他看来,都是在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在可怜虞情。因为他和虞情的关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虞情做的,出乎意料的好。甚至有许多时候,只要虞情站在那里,余锋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面对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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