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两人也没有发现他到来。
关于虞情,顾涿潞有许多疑惑,而虞情对于顾涿潞,也很有兴趣。
不过两人就像是较劲一样,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终还是顾涿潞忍不住开口问了,“你为什么要让我悬在哪里卡住你的脖子?”
虞情:“找感觉。”
顾涿潞:“什么感觉?”
“刀悬在头顶,一直不掉下来的感觉。”
虞情心情不错,一边玩着游戏,一边不算太走心的给他讲戏。
“他儿子其实已经死了。家里的灵堂也摆上了。但是遗体并没有回归,因为是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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