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锋委屈,“可你从来没有写过我。”

        “但我们朝夕相处,是站的最近的人。你希望我分析你吗?”

        余锋抬头看着虞情,仿佛酒被这句话刺激醒了一样,眼神是看不透的深沉,“你想分析我吗?”

        虞情差点绷不住笑了。

        肯定不想啊!舔狗有什么可分析的?只要稳住提钱就完事了。但是虞情嘴上仍旧敬业。

        “你是在吃醋?”

        “没有!我为什么要吃无关紧要的人的醋。我才是你最好的……最好的朋友。”余锋嘴上逞强。

        虞情却一阵见血,“不是希望成为我的男朋友吗?”

        看不惯余锋的磨磨唧唧,虞情索性帮了羞涩的金主爸爸一把,点破了他心中所想。

        这一晚上,余锋连喝酒再闹事儿,不就是想要个名正言顺的地位吗?他索性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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