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交代完地址,萧晓就挂了电话,没给王昱恒多说半个字的空间。

        通话中断后,王昱恒盯着屏幕懵逼许久,咒骂着把手机丢到边上。一分钟过去,王昱恒烦躁地然掏出盒烟,从中取出一支含到口中,低头划开火柴,为自己点燃,并深吸了一口。

        橙红的火星在黑夜间格外打眼,王昱恒拉了把领子,松松垮垮地背靠座椅上吐出了个烟圈,眉心始终拧得老紧。

        他现在很不爽,因为总有种被人踩在了脚下的感觉,屈辱感极重。好一会儿过去,王昱恒将烟头掸了两下,就直接扔出窗外,升高车窗,发动车子,准备前去赴约。

        和怒火中烧的王昱恒不一样。脱离文字操纵的萧晓,就像一条摆脱了钩子的鱼,自在得不行。

        尤其是今晚夜空晴朗,灯火辉煌,安静舒适,连风都灌满了柔情,自然让人心情更好了。

        就在萧晓手握糖葫芦,寻思着可以再去什么地方逛逛时,她手机又响了。王昱恒打电话说他到了,刚下车,目前就在街口。

        萧晓挂掉电话,朝那边望去,凭直觉锁定了一个站在街口某零食店旁边的男人。

        男人生得高挑精瘦,手长脚长,上装白衬衫,下装牛仔裤,头戴宽檐帽,脸上蒙着个黑口罩,虽然看不见五官,但还是很熟悉。

        萧晓朝那边望了几眼,不急不慢地咬下最后一个糖葫芦,将竹签随手丢进垃圾箱中,才拍拍手,迈开步子到了男人跟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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