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伤心。
抬头一望,宁锦枭在台阶下看着她。
他的眼神如此的专注。
顾昭昭忽然忍不住泪了,她走下去,边哭边问:“宁锦枭你才是故意的吧,你知道你爹要回来,故意把我们灵魂交换,让我来受这种痛苦——”
不行,实在忍不住了。
“肛你爹的,靠,你一开始还倒打一耙……我就说我在外门划水划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宁锦枭望着自己的脸。
再俊美的脸,这样大哭起来,也是不美观的。
他想起来,自己也曾走过无数遍这个台阶,从执事堂出来的每个夜晚,从儿时的梦魇到少时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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