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像小姐说的那样——江家虽然没有男人了,但数万江家军永远听她号令。
谢铎从容地坐到刘渊身边,右手中食二指并拢,稳稳按在他枯树皮般的手腕上,沉吟片刻,眉头紧皱。
“怎么样?”清清连忙问,脚步也不自觉向前迈进。
谢铎松开手,表情恢复了平静,看向李新如:“他什么时候中的毒?”
李新如没想到他竟真有几分本事,这病多少名医看了都束手无策,甚至看不出来病因是什么,他只号了脉,便能抓到问题所在,看样子,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当即一改原本的态度,拱手恭敬地说道:“姑爷高明,阿渊正是三年前被北峦所俘时中的毒。”
“难怪,中的是化骨散。”谢铎眯起眼睛,“中毒后不会立刻死去,而是锥心蚀骨、疼痛难忍,若一天给一粒解药,撑个十天半月不成问题。”
他居然受过这样的苦,清清看向刘渊的眼神更加敬佩而同情了。
“此毒厉害之处就是无可解。”谢铎说,“只能以解药续着命,一旦服下,解药便不可断绝,虽有解药,人却会急速衰老,活不过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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