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清清说,“刘叔的行迹不可暴露,但你忍心让他这样等死吗?”
见他一脸犯难,清清没有再劝,等他自己想明白。
“阿渊不会同意的,上次到出山已经耗损了极大的精力,近来只能卧床。”李新如面露难色,突然跪下行礼,“求小姐想个万全之策。”
清清说:“你不是说,山下的路复杂难走,寻常人就算寻到,也进不来吗?叫人抬他到路口,让夫君为他诊治就是。”
李新如又问:“谢统领……愿意吗?”
也是,谢铎一向不是乐善好施的性格,万一不答应怎么办?
“试试吧。”清清说道,“取了证物你送我下山,我与他说,若劝得动,就用这个方法,可好?”
李新如思索片刻,向她磕了个头。
“起来吧。”清清望着他,语气轻而软,可神态却多了原先不曾有的稳重和严肃,依稀可见几分父兄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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