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清清叹了口气,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下,他脸颊虽然瘦削,但弹性很好,清清停顿了会儿才将他放开,然后就觉得脸热得蒸人,更是不敢看他。
谢铎却又在自己嘴巴上点了点,并令她不许耍赖。
等了许久,清清才鼓起勇气,揽住了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
谢铎先是得意地笑笑,随即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船儿摇啊摇,船舱半封闭的空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清清前几日躁乱的心也多少被这个带着凉意和雾气的吻给渐渐安抚了。
回了营帐,谢铎还是不肯放过她。
刚一放下帐门,便像抱小孩儿一样,让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一路吻到床边。
清清觉得呼吸都被他掠夺殆尽,却不知该如何反应,直到谢铎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微微撑起上身,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注视着她翦水的眸子,轻声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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