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与兵部尚书,他虽恨极了元家,但也只能与他们捆在一起,同气连枝。
“我还发现,”元芩放轻声音,“太子谋反一案与此案并非同一人所为——若扯上北峦,那人定是不在乎李氏江山的,可陷害太子谋逆的目的,无疑是想要推举新人,褫夺或者控制李氏江山,两者自相矛盾。”
“而当年轰动朝野的两桩大案,不可能是朝夕间完成的,需要经过长久的布局。”元芩说道,“这两个人,仍是谁都不干净。”
清清冷笑一声,所以,他们城门失火,毫发无伤,却叫江家给他们陪葬?
“来了邰城之后,更加佐证了我先前的猜想。”元芩望着她,眸光闪烁,“清清,我们很快就能给羡之报仇了。”
两人没聊太久就各自回去了,免得起疑。
清清一直在想元芩方才说的那些话,心不在焉的,手里的木盒子也忘了还回去。
连谢铎在帐中都没有发现,听到他故意提醒的轻咳声才反应过来。
冷淡地瞧他一眼,也没同他打招呼,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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