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抿抿嘴巴上的水光,不敢瞧面前的男人。

        “怎么?”谢铎问她。

        “不太舒服。”清清有些难为情,“想沐浴。”

        谢铎手背贴上她的额头,不烫,想来没有生病,只一张脸热得泛红,额上都是汗。

        “哪里不舒服?”

        清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更担心他会‌笑话自己,索性什么都不说了,默默将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谢铎突然明白了,轻笑一声,佯装不知:“可真是个娇气包。”

        “坐好,我叫人送热水来。”说完,转身出了营帐。

        四下‌寂静,清清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跟随着心里乱撞的疯兔子一块儿,双腿乱蹬几下‌。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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