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首祝毅虽是草莽出身,但他身边有个谋士名叫简修竹,有几分手段。”谢铎说道,“早前在京中见过,背后关系盘根错节,恐节外生枝,当快刀斩乱麻。”

        是了,之前在京中便猜测赤子军可能与成山王有关。

        眼下想来,若只与成山王有关还算好的,就怕牵扯到北峦外境。如此,郡主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

        “那渡河一事‌如何‌解决?”清清问道,“洛守环山带水,东边是天然屏障巴宕山,南北隔着洛安河,只有西面支流细缓,乃是进攻的最佳地点,但既然赤子军已有准备,势必严防死守,因‌此,只能绕行。”

        谢铎望着她,眼中尽是自豪与欣慰。

        “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清清让他瞧得脸红,“我脸上有脏东西?”

        “嗯,有。”谢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有点迷人。”

        清清:“……”

        营帐外已重新回归平静,确如谢铎所说,不过是赤字军惯用的骚扰手段,烧了他们的营帐就跑,利用地势让他们抓也抓不着,回‌回‌隔着洛安河挑衅,叫人气得牙痒痒,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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