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红黑相间的铠甲,比在京城时更清瘦一些,也更稳重,但此时风驰电掣的步子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廉诚头一回见他这般着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追了出去。
可哪里追得上?须臾时间,他已经来到了永宁郡主的营帐前。
永宁郡主的笑声极有穿透力,谢铎额上青筋都出来了,掀开帐门进去,面色不善,周身还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如有实质般,叫帐里说笑的众人瞬间停了下来。
谢铎视线在帐中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语气愈发沉郁:“人呢?”
“什么人?”永宁郡主耸耸肩,故意逗他。
谢铎根本不搭腔儿,眼神危险地扫过她旁边的元芩,无声但极具威压地询问。
“没意思。”永宁郡主摇摇头,护着元芩,“说就说嘛,吓唬他干嘛?”
“我根本没说什么,就让她到你帐里去了。”永宁郡主暧昧地笑笑,“够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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