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怒发冲冠的谢铎突然揽住了她的腰,身形一转,她就被抱进了房里。
谢铎踹上&;了门,顺势把她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问她:“江幼清,你到底有没有心?”
“对不起,都、都是我的错!”清清的声音软而轻,急急的,充满了令人恼怒的真诚,“只要你能够消气&;,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这件事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分&;了,何况作为受害者的谢铎呢?
受害者谢铎将她困在怀里,眼神逐渐幽深起来,似是被激怒了的茹毛饮血的凶兽,仿佛下一刻就会扑向猎物,一口咬断对方的脖颈!
危险的感觉让清清缩了缩肩膀,有点儿害怕了。
谢铎不会也打断她的腿吧?
正打断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谢铎的怒气&;,刚一张开嘴巴,尚未出口的字就被谢铎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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