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是任由父兄蒙冤而毫无作&;为?那就好,那就好。
独活的自责和愧疚稍稍减轻了几分,清清擦擦眼泪,没有再哭了。
“我母亲现在如何,姐姐呢?”抓着谢铎的手,想要得到她希望听到的答案。
谢铎不忍看她的眼睛,遂又将她拥住,一五一十告诉她:“出事之前,你姐姐已&;经嫁人了,姐夫是江东刺史陆衾。”
“岳母将你托付给我以后,了无牵挂,走的很安详。”谢铎抚着她的头&;发&;,语气&;很轻很轻,“改日,我带你去看他们。”
清清含泪点头&;,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两日后。
谢铎带清清去了江家的墓地,她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毕竟已&;经过去了两年,她再不舍,也只能接受。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她站在墓前,心里默念着,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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