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虽然难过,却也知道谢铎说&;的是对的,逝者&;长已&;矣,就算她再哭天抢地、寻死腻活,一家人也回不来了。
只盼着能快些回到安全的地方,让谢铎把前因后果和她说&;清楚。
车上谢铎一直抱着清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微皱,捏捏她的手,又捏捏她的腰,想引起她的注意,可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想必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将她耳边的碎发&;挂到耳朵上,谢铎的语气&;就像一个大家长:“冷不冷?”
清清摇摇头&;,脸埋在他的肩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箱和硝石味儿&;,眼眶又有些热。
小时候大哥二&;哥也常常这样抱着她,骑马、□□、逛街……少年的肩膀又瘦又窄,却是她幼年最坚实的倚靠。
“李九又让人把偃月刀抬回来了,”谢铎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你若真喜欢,就留着镇宅吧。”
说&;完,补充一句:“只能留着镇宅,不许再用,你实在想玩儿&;,我把烧火棍送你。”
御赐的白玉杖,上打&;贪官,下打&;佞臣,在他嘴里竟好似一根真的烧火棍,说&;送就送,完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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