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多,清清被他抓得手疼,想要挣开,又怕被挤丢了,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

        他到底怎么了?

        清清觉得有必要跟他把话说清楚,于是在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眼疾手快的将他拉过去,避开拥挤的人群,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你若不高兴跟我出来,我们回去就是了。”清清声音软而轻,“干嘛生这么大气,还出手伤人。”

        出手伤人?谢铎冷嗤,那人胡说八道,留他一条狗命已是仁慈!

        他踩一捧一,借洛守之战宣扬永宁郡主,或许是出于生计,无可厚非,但他编排杜撰江执的那些故事,若有人信以为真,三人成虎,于江家如何,于清清如何?!

        “我不光要伤他,废了他的嗓子,再让我听见他妖言惑众我还要杀他,”谢铎怒气更盛,“之后若还有不长眼的茶楼酒肆敢雇他,楼宇房舍我都要一把火给他烧了!”

        “为什么?他、他哪里惹到你了?”清清被他凶得莫名其妙,眼睛逐渐红了。

        左右她不会明白他的心意,不会知道他有多担心,不会记得他做过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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