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谢铎朝清清笑了笑,学着她的动作,凑过去在清清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清清:“……”你有病?

        “不说算啦。”清清捏着糖葫芦,耳朵红得滴血,硬着头皮继续道,“我有事情跟你说,要不,你让他们出去吧。”

        谢铎脸上的笑意更浓,半坐起来,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手撑着线条明朗的下颌儿,仍用耳语一般的声音与她对话:“我生气了,夫人不先哄哄我吗?”

        他笑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清清似被蛊惑一般,小幅度地往前凑了凑,随即理智回笼,又退回了原位,甚至转开视线,咬了口糖葫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圆圆的山楂被洁白的贝齿咬住,表面的糖晶龟裂开来,随即滚进清清的红润的嘴巴里面。

        正在脸红的小姑娘像一只小仓鼠,脸颊微微鼓起,缓慢把山楂咬碎,糖晶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让人心情愉悦。

        吃完一颗,见谢铎还看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问:“你为什么生气?”

        “其实已经不气了。”谢铎见她又含了一颗山楂进嘴巴里,目光被她若隐若现的舌尖吸引,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是想找个借口亲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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