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铎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她总把自己想得那么坏。
不过,这样也好,坏也有坏的乐趣。
“我想怎样都可以?”谢铎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清清愈发抓紧了被子,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那个时候情况危急,我真不是故意把你胳膊扯脱臼的,是你太重了,我拖不动……”
“这样啊。”谢铎起身往床边走,“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是你给扯脱臼的。”
清清:“……”
“那你找我做什么?”清清声音轻而软,“不是要算账?”
总算聪明了一回。
谢铎轻笑,把她手里的被子往下拽了拽,望进她清澈懵懂的眸子里:“自然要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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