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谢铎拎着木棍上门,当着无数宗族长辈的面儿,把那两个堂哥打得跟两颗王八蛋似的。两人躺了半年才完全康复,其中一个现在右脚还有点儿跛。

        再再后来,她听说谢铎一直在搞事情小团伙里的另一个女孩儿,吓得两个月没敢出门,生怕被谢铎逮到。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对谢铎这两个字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惧怕。

        所以,这会儿一听谢铎这样问,心里“咯噔”一下,幼时躲着不敢出门的憋闷和恐怖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可是我……”清清话锋一转,“也不会水啊!”

        谢铎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哦?我怎么记得你水性很好,小时候经常跟谢铉他们下水摸鱼。”

        谢铉就是那个被他打断了腿的隔房堂哥。

        清清下意识怂了,撒腿就跑:“不会就是不会!你还是快些把人给救上来吧,一会儿该病了……呀!你、你做什么呀!”

        ——她刚一转身,就觉得身体腾空,竟是被谢铎直接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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