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铎似乎玩够了瓷碗,“啪——”的一声,懒懒地将瓷碗徒手掰了一片下来,瓷片边缘跟被斜切过一样,看起来十分锋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帮厨见他朝自己走来,如同见了阎王一般,浑身抖如筛糠,下意识想跑,可他两条腿都被折断了,只能挣扎往前爬。

        身底下的地面被擦上水痕,全是他剧痛和绝望之下流的汗水,瞧着触目惊心。

        谢铎恍若未闻,瓷片抵着他的咽喉,语气森寒如地狱恶鬼:“最后再问你一遍,谁派你来的?不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那人连忙说了一个名字,清清没有听过。

        本以为这样谢铎就会放过他,可待他说完,谢铎却冷笑了一声,悠悠然道:“撒谎,更应该割了。”

        那人顿时怒目圆睁,哭天抢地嚷嚷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谢铎却懒得听,扔了瓷片,让人把他拖出去,割了舌头扔到后山喂野狗。

        求饶的声音越来远,清清却抖得愈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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