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打量赵心菀,赵心菀也在打量她,女人的直觉最是准确,几个来回,她便觉得清清身上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以前的清清泼辣剽悍,最是瞧不上她,看她的眼神永远是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件低廉的物品。
现在,却在冲她微笑?
赵心菀嘴角绷得更紧了,什么意思?在炫耀?
师兄主动来见她,所以她很得意?
“夫人伤势如何了?”赵心菀将药箱放在清清旁边,绵里藏针,“心菀略通医理,帮夫人看看?那日情况凶险,您又伤了脑袋,若落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
说着,便想要搭清清的手脉。
她虽然在笑,语气也平静温和,清清却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下意识的,她没有将自己失忆的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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