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珪呼出一口气,像是放手一搏那样,语气快速,“有一些话可能有些冒犯但我实在想问您女儿的心理状态明显有些问题是什么导致她这样?”长长一段话说完沈珪有些上不来气,还有擂鼓一样的紧张,因为笑容从夏母脸上消失了。
她不再是那个美丽浪漫的中年美人,而是眼中寂寥,神情黯淡,就像玫瑰一下子失去了颜色。
是不是越界了,沈珪紧张地想着再一次望向祖父和于渊,那两者都在盯着夏母等待回答,根本没有功夫理他,沈珪的心慢慢放下。
夏母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文件上——神女(四),她似乎陷入某种回忆,神情落上深远回忆的灰尘,等她翻完回忆的旧书,从中走回来再抬头,灰尘如飘雪一样从脸上簌簌落下。
她的口型定格在微张的状态,时间慢悠悠走过一圈,灰烬落完,才有声音发出来,“她有两个人格。”
季风猛然睁大眼睛,等他察觉到自己失态发现对面的沈珪还维持张大嘴巴的状态,而于渊抓紧放在扶手上的手,让人恍惚他可能会捏碎橡木扶手椅,连波澜不惊的老者眼中也是碎裂的震惊。
糟糕透了,季风心脏慌乱地跳,季泽说过机甲师出的最严重问题才是精神分裂,分裂的机甲师会被看管起来,可现在夏辞是个本身就有最严重问题的人?
他慌张地看向于渊,‘师哥,拜托。’他甚至连拜托于渊什么都没想出来,在慌张什么呢?
“这是怎么回事?”于渊低透了的声音一字一字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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