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个画面呈现,季泽在高大绿植下喝咖啡,老板娘在收银台上拄着脸看他,也许是一个晴天,也许是一个雨天,也许有很多顾客,也许只有季泽一个人,但只有季泽在那首《》的钢琴曲才会一直重复。
季泽陷入回忆,回想每次去咖啡馆听到的是什么,他的记性很好,虽然是这种喝咖啡的生活琐事,他想起来第一次约于渊去喝咖啡听到的就是一首重复的钢琴曲。
于渊不是话很多的人,甚至少得可怜,他每天要跟虞韶光说的话就够多了,没有精力再应付其他人。可现在在这个洁白得像个智能坟墓的办公室内,他却跟季泽说起了八卦,可能是看这个天才太可怜。
他以为季泽也是话少缄默的人,直到现在,他莫名感觉到季泽其实孤独,他不说话只是没人可说。无论是看夕阳还是说要孩子,毕竟这都是私密的事,他没有好友能说所以跟他说。他忽然记起季泽已经年近三十,这个年纪的人大多数都有孩子。
“如果你想要孩子,咖啡店的老板娘是个机会。”于渊极其认真地建议。
季泽看夕阳的眼睛垂下,轻声说:“没有时间了。”
于渊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季泽身上围绕着一股悲伤让他轻易说不出安慰的话。
低垂着头的男人说“于渊,我们之间的约定可能要作废了。”这话让于渊皱起眉头。
男人抬起头,伸手指了指头顶,“我弟弟就躺在那里,我得给他去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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