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于渊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对视,彼此都没为这一发现表现出多大的高兴,甚至有种肃穆的悲伤在彼此间流动,从于珪的生命到季风的腿,他们用亲人付出了太大的代价,这种比自己偿还还让人痛苦。
于渊感觉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左边骨骼开始隐隐发疼,明明那是他身体中最不会疼痛的部分,至从毕业后再也没有对旁人表示过疑惑的他问季泽:“我们能把它结束吗?”
沈长明让他把这一些结束在他们时代里,他答应了但是始终存有疑惑。他从来没有把这个疑惑问出来过,可面对季泽这个跟他势均力敌的男人,他问出了自己的迷茫,因为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有答案。
他不是超级英雄,他是个被毁掉一半身体肩负巨大责任的学校代表,甚至在某一时刻,那些怀念于珪的时刻,他跟任何一个怀念亲人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都无助。
季泽盯着于渊的眼睛,他有一双深情的眼睛,这双眼睛中有大多数天才都有的聪慧,同时也有一些天才没有的坚定,他说:“我们一定可以。”
午后七点钟的太阳要落山,橙红阳光落进办公室内,于渊和季泽转过座椅,两个像狮王一样的男人安静地并排坐着看夕阳余晖。
“我们得活着,我还没和爱人一起看过夕阳。”季泽在静谧的傍晚跟一个看起来不像是个聆听者的人说着心里话。
他至完成学业起便在岛上工作,为了结束这一切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他想尽快结束去过普通人的生活,有一个合拍的伴侣还有伴侣的猫,他会照顾好伴侣的猫,虽然它们会在沙发和衣服上掉很多毛。
“我们还得让其他人活着,让他们可以跟爱人看夕阳。”季泽面对着夕阳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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