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有一些人在制造基因祸乱,我们要结束它。”
“研究所是正义的吗?会照顾她吗?”他问了跟夏辞当初问相同类型的问题,一个是尊重一个正义,两个看起来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有一些幼稚,尤其是在温生没有回答的空白时间中,让这种幼稚仿佛成了实质,直到年长学生很多的前辈给出回答,“迄今为止,我们还没做过亏心事。我也会派人在驻守在她家旁边,直到她恢复正常。”
“你们没有告诉学生事情真相。”林慕白突然在行为方面开始像夏辞和季风,质问起来。
夏辞是个痴人,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事事都要清清楚楚。季风是个疯子,什么事都是不管不顾先做了再说。他像个不粘锅,不追逐答案也不胡作非为,可他跟二者相处了太久,竟然沾染上了某些东西。
“知道就是好的吗?”温生起身,结束这场对话,“很多人都承受不住真相。”
林慕白在温生走到门口时又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找我?不是有很多职员遍布各地。”
副手拉开了门又关上,表情有些无奈,是那种厌烦给小屁孩答疑解惑的无奈,温生倒是好脾气的转身回应,“据我们调查,她的朋友不多,你算很重要的一个。”他的视线停在门口喝完的椰子壳上,“我们不会抓她回来,我们之间不是这种关系,她有做任何事的自由,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劝她回来。”
“如果她不听呢?”
“那我们就束手无策了,因为我们不能强迫任何人。可是她对我们来说真的非常非常重要。”重要到她不想被研究沈长明就能为她停止,重要到所有研究人员都眼巴巴等着她听话一点让他们查一查她的身体,重要到她都已经跑了研究所还是第一时间对全世界的监察官下达了保护她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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