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室内突然传来微弱的哽咽声,那声音打断思绪,让旁听者往声源看去,是被她空寂眼神吓到拥有孩童认知的渚七不知道在哪个时间醒了。
真烦人,她心里说道,同时确定自己以后肯定带不了孩子,“你在哭什么?”
渚七努力地把自己往后缩,似乎想把自己跟沙发融为一体,“害怕。”
夏辞没说话起身走开,卧室的门关上,客厅留给他。
晚上十一点,宿舍楼逐渐恢复安静,因为外面开始下雨聚会被打断,不算太大,就像舞台预热的节目。圣诞树在小雨中湿淋淋,彩灯依旧亮着,在雨中有种朦胧的美。
“你要用我的浴缸?”夏辞困倦地询问穿着小熊睡衣乖巧站在浴室门口的人,他湿漉漉的眼神真的容易让人心软。
渚七攥紧手里的毛毯,紧紧贴在浴室门上,点点头表明意图。
“不行。”她说。
没有达到目的,渚七呲起牙,露出兽性,冲她低吼着恐吓。一只冰冷枪管抵在他头上,握枪的主人冷漠视线从搭在眼皮上的头发后传递出来,“现在,去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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