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她来心理战了,“你有任务,可你不太想执行,你甚至还有一点怀疑你们的信仰,因为你发现那可能是个谎言,所以你有点痛苦,下不了死手。”
云洲感觉自己是一只透明的草履虫,什么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你叫什么?”她问。
“云洲。”
“别再跟我撒谎,我有时脾气不是很好。”她眼睛还在放空看着远处,语气淡淡,可却让人感到畏惧。
“素木普日。”
“哦,梵语,崇山的意思。”她说着把手机放回了口袋,似乎不准备拿他怎么样了。
一个小型胶囊被塞进他的口中,他刚要出声问是什么就被扼住了下颚,已经吃了下去。
“药?”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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