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枕头看着窗外的男生穿着白色病服像一尊雕塑,被响声打扰的他回过头,那眼神灰败,眼中灼热的火光仿佛全都熄灭,只剩灰烬火星,可是见她来还是努力地弯起嘴角打了招呼,“嘿。”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站在病床旁,掀开他盖着腿的白被子,被下的长腿没有穿长裤而是穿了一个黑色棉布短裤,所以她轻而易举地就看到小腿瘫软的肉,那肉软趴趴地搭在床单上,再也没有了修长健壮。
季风要阻拦的手堪堪悬在她手背上方,两个椰子被放在白色地板上,“骨头呢?”她抬起头问。
一点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没了。”
仔细看,少年的唇色发白,起着爆皮,眼中都是血丝,夏辞轻轻放回被子,“疼吗?”
“打了阻隔的针,现在不疼。”
细密又陌生的情绪爬上心脏,她拉开椅子坐下去,看着那块被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前的场景奇怪得好像电影中的片段,可这是发生在她身边的现实生活,生活跟电影不一样,生活,辛苦多了。
季泽从玻璃窗往里看就看到这样一幕——他的弟弟像一只丧气的大型犬盯床边的人,而床边的人比他的弟弟还沉默,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遭受灾难的到底是谁。
围在季泽身边讨论的人已经离去,而季泽靠在门边从玻璃看着那两个人。所有的药都试过,连骨都用了,可起到阻止骨头融化效果的只有沈珪拿过来的药,沈珪说那药是夏辞精炼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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