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玫瑰是什么味道?”
“太阳照在油彩上的味道。”
他们俩之间的对话就像是在套娃,能无止境地问下去,可沈珪没有再问,太阳是什么味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灼热的,温暖的,开心的,充满希望的,总归是好的。
他关上门,想起京都医院中的那束花,是谁把最好的心情送给了夏母?他想到了夏楚,她的丈夫。十四年前他在沈长明背后见过一面,是个高大、温文尔雅的男人。
如果是夏楚,花和夏母醒来都合理,肥皂剧中不总是那么演——我因某种原因潜在人海中只在你危难的时候才来救你。可他觉得不是,如果他是夏楚,不会十四年来都不来见妻子和女儿,不管是因为什么,夏辞的监察员从未发现过有人来偷偷来看她们的迹象。
不会这样的,她们是他的女儿和妻子,是他目光之所在,哪种原因都不会阻止夏楚来见她们,他得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否则他潜伏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到底是谁?沈珪走进电梯,得让于渊问一问夏母,她一定知道些他们未掌握的信息,毕竟种种迹象表明她要醒来。
电梯往下降落,他看着如镜的电梯映衬出的自己出神,尝试着从夏辞的角度解析一些事情。
吃饺子是因为冬至,说明她一直有过传统节日的习惯,因为家里有两个老人。吃果糖是因为贫血,是她自己身体的原因,这是她唯一的身体毛病,他帮她诊断过,只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那就是她现在的身体强度还不能完全支撑起拥有的能力。那么喝牛奶是因为什么?或者说是谁给她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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