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收回插进灰中的手摇了摇头，他没有摸出来这是什么，就像普通的灰。
林慕白在这里放下那块铭牌作为标记，二人顺着笔直的灰墙继续往里走，直到转四次弯回到原地，才估算出这是一个正方形、面积大概有400公顷左右的空腔，两个大学的面积，林慕白回忆着这座鸟岛的形状和长度，推算出这个空腔和这个鸟岛一样大。
它还是鸟岛吗？他迫切想跟季风交流，在海里被切断线缆不能交流，在这里因为消磁也不能交流，为什么总是不让人说话呢？他拉过季风在灰墙上写着字。
‘像实验室。’
‘同意。’
‘有手术刀。’
‘看到，还有培养皿。’
‘记得于渊录像中那只被解刨的鸟吗？’
‘记得。’
‘我想有人还在做这方面的实验，这里像实验事故。。’
‘可能是人造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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