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光亮起的房间,汪辰的房间,插着一个白色写着‘!’的旗帜,一年前她给他留言“到此为止”然后消失。
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就好像这个人从他的世界中被抹掉,他当时无法承受这句话,因为没想过分手,随之悲伤而来的是愤怒,就像两个人去征服世界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在一次打怪后爆发最激烈的冷战后,他觉得只要她认错就可以继续前进,而她忽然说我选择跟你征服世界是个错误决定,头也不回的走掉,像个叛徒一样。
冷战怎么还能激烈呢?冷战比争吵还具有破坏性。
一开始他就是这样想,叛徒,后来冷静下来,他认为两个太骄傲的人是没办法在一起的,因为谁也没办法做谁的臣子。而且他们也不互相欣赏,他认为她毛病很多,总是逞强,还有些愚蠢,他以为他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直到她离开。
六个月后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他还能接受,是她要离开的不关他的事,她总会后悔的。直到一年,也就是上个星期一,依旧没有她的消息,他在一个普通的夜晚突然心悸,就好像她死了一般。
他偶尔想她,哪怕她愚蠢,但他认为这是回忆在作怪,回忆——那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发生过像鬼一样的东西。
上个星期一他进了她的房间,让他震惊的不仅仅是她把他的瞳孔录为可放行,更是那一书架的计算机书籍,她是一个黑客。
他总是说如果我来做什么事肯定会做得比你好,而那一瞬间他陷入迷惑中,他并不了解她,他知道的都是她愿意展示出来的。
他也并不关心她,否则他早就应该知道那一书架的书,其实他自以为是,这是那天晚上他坐在书架下想了一宿得到的结论,他自以为是、并没有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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