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些劣质情绪,在不被碰到的时候掩饰得很好,所以她划分领域。
“你其实是一个拙劣的人。”池震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扬手把核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完美的抛物线。
而她并未对此作出回应,如上次一般从冰箱中拿出葡萄糖药剂,沉默地坐在他对面一口一口喝着,熟悉的对峙情景,那一次他并未得到答案。
她伸手把空瓶往后抛,随着一声不大撞击声提醒着这也是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我就是一个死人跟你也没关系,懂吗?”
池震承受着她的牙尖嘴利、恶劣情绪,随后失笑,他背靠沙发,很放松的样子,手指着楼下,“你的伙伴知道你这副样子吗?”
她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从池震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块并不怎么好但也不坏、但是对他来说是小孩子才会喜欢的运动手表——卡西欧与高达的联名款独角兽,在他眼中,这是只有他那中二病的学弟沈周才会戴的手表。
成熟男人都戴百达翡丽、梵克雅宝,能压得住西装,又能彰显个人品味和地位,戴上气场就来了,仿佛在说一切困难都可解决,不像戴卡西欧的小孩出了问题就要给家长打电话,因为成熟男人没有家长可以打电话,他就是家长,要给那些戴卡西欧的小孩解决问题。
沈周应得的权益,他要帮沈周争;沈周吃的亏,他要讨个说法;谁算计了沈周,他就让谁好看。
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灯光直晃她眼睛,心悸,想要闭眼睛,想陷入黑暗,“说正事吧,十分钟,你说完就走。”她的语气有一些疲软,并不像他猜想的那样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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