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怀疑有人去看过她。”沈珪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屏幕显示是一个视频，“自己看。”
于渊接过，点了播放，很短，只有一分钟，是医院空荡荡的大厅，视频中最显眼的是旋转门，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要是别人肯定会问你逗我玩呢？但是于渊没有，他开始一帧一帧地看，直到最后一秒图片上旋转门好像有了轻微偏移。
“后面的录像呢？”
“没有了，监控坏了。”沈珪靠向椅背说，“监控被破坏了，就在旋转门移动的那一瞬间。”
“画面上没有人。”
“是，画面上没有人，但是监控坏了，监控不是一下子全坏的，而是一个个坏掉，假如有人，就是那人走到哪，监控就坏掉哪。”
“物理破坏？”
“不是，只有一阵，我学医的形容不好。”沈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季泽怎么说的，啊，没有信号，季泽说监控那一阵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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