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两位老人只有这一个孩子,她叹了一口气,听着仪器的滴滴声,希望漂亮女士能康健。
已经锁死的门被推开,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凉意从身后袭来,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打晕放倒在沙发上。
门又合上,黑色雨伞靠在窗边,黑衣人站在病床前,看着沉睡的漂亮女人出神,随着时光流逝,她已不再有稚气的脸庞,甚至眼角也有了皱纹,肤色不再红晕,取而代之的是苍白无力,生命力在她身上逐渐消逝,又保留着最低限度。
他脱掉沾满水汽的风衣,坐进床边的竹椅中,沉默不语。
病床边放着大束香水百合,浓郁的味道让他多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做。
“好久不见。”他对病床里的女人说,沉寂的男低音。
“你会怪我吗?”他自然自语,仿佛在跟空气对话,却语气熟稔。
“可我不后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转,他就坐在竹椅中一动不动的看着,直到竖起的黑伞不再往下滴水,他才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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