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请求——给我一个‘叛党’的机会,玻璃锥就透过薄薄的夏衫扎进胸膛,痛!渚七的脸狰狞在一起,想有人再来一下子让他晕过去。
只能心里咒骂,没想到你平时道貌岸然,竟是个衣冠禽兽!不,禽兽不如!
他算是看出来了,云洲根本不在乎他说不说,他就是说了,该扎进去的玻璃锥还是要扎下去。
挡住月光的高个子起身,踩碎不远处的智能手机,随后,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看来他并不打算等着液体渗透完再离开,月光从树林缝隙落在他脸上,他眼中不再有光彩。
躺在凤凰林土地上抽搐的男生压抑不住痛苦呻吟着,月光亮白,似乎能掩饰一切罪恶,又似乎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只是沉默不语。
京都,深夜,小雨,道路上的车辆依旧,越繁华的城市越不休眠,只有住在城市中的居民才需要睡觉,为了维持繁荣相貌一些人的睡眠习惯被改变。
中型私人医院静落在朦胧小雨中,交通灯由红变绿,斑马线走过唯一一个夜行人。
守夜的大爷昏昏欲睡,头往下一点一点,沉寂不动的旋转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举着一把大号黑伞,看不见脸,伞骨是透亮的金色,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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