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从餐饮车下拿出一盒温热的盒饭,递给他,“使劲吃,不够车下还有。”
季风怒夺盒饭,又从下面掏出两盒,才转身离去,走到角落背对二人含恨痛吃三大盒。
虞韶光落座,玫瑰、银盘、云上约会,完美,拿开餐盖,好家伙,还是盒饭,预警机上怎么可能有美食佳肴。
虞韶光伸过天鹅颈,眼波流转,柔荑覆粉唇,在于渊耳边轻声说:“小师弟真是个笨蛋!”
于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二人掰开竹筷,大口吃饭,神仙也饿。
飞机穿过气流层,虞韶光和季风趴在桌子上睡觉,于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机翼上的亮光思考。
安眠药只是他做的一个测试,在这之前沈珪已经测过麻醉剂,抗药性是百分之一百,是她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吗,所以放松了对中枢神经的管制,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让她失去了对中枢神经的管控。
她失去记忆了吗?恰巧是暴起的那一段记忆,于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他想起一个人,一个离开学院很久的人,只不过他与那人并无深交,听说那人曾经是季泽的最佳拍档,看来回去后他要去找季泽一趟。
他抬起左手,看着损坏的仿生假肢,逼真到足以以假乱真的手,灵敏且带着皮肤的柔软质感,还不会感觉到疼痛,他让科研部去掉了痛觉神经程序。
他有时会想怪物与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比人更强大?比人更凶狠?好像都不是,而是没有情感,比人更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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