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韶光就着蹲下的姿势仰着头看她,“哎呀,你真聪明呢。”像在哄小孩子。
“为什么会这样?”
“为了救我。”于渊拉起虞韶光,“跟林逾静救沈周一样,只不过运气好,被抢救了回来。”
夏辞从这短短数语中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显示屏上他是灰色的名字,为什么他不想让她上机甲。
失控过的精神力、险些丧命、无法驾驶机甲,会让经历过的每一个人都心有余悸。
眼前笑得温温柔柔的姐姐就不害怕吗?她有多强大,又有多伟大,才能一次次登上机甲面对危险迎面而去。
“这一次我来。”她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又干净,身后的太阳在海平面上撒上一层余晖。
她以为于渊会考虑很久,或者拒绝,没想到他只说:“好,去换衣服。”他为什么这么相信她?
随着夏辞走进船舱,于渊对耳麦说:“把血瓶给夏辞。”
等他结束通话,虞韶光的侧脸映在夕阳中,“其实你就是在等这一刻是不是?等她说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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