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笑了下，这个笑意转瞬不见，“对。”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十分漂亮，如季泽一般，不过季泽深情，他锐利，“我吃药很多年，那药有极高的死亡概率，不过对我来说却是幸运，因为没有药，就是百分之百的死亡概率。”
他看向夏辞，“你觉得像我这种情况，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呢？”
“我不知道。”
“很多。”
夏辞惊讶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猜我们不是变异，是被改造出来的。”很多事情于渊和季泽都没有告诉他，但是他并不笨，他一直都有一个模糊不清的猜想，现在要告诉给她，因为只有知道为什么而战，才能坚定地走下去。
“研究所做的？”
季风笑了下，“你在想什么，是别人。”他转过头看向她，“你知道吗，我有时觉得大家都是试验品，有微小改变但不巨大，我和林慕白是个半成品，强大但有致命的缺点，你是成品，不死、永生。”
这些话太震撼人，让她久久说不出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