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会独步走来撑一把黑伞,暴雨打湿他的风衣外套,他穿得很整齐很干净,可能皮鞋上会沾一些泥水,而你会惊讶他走这么远却只问你要不要喝杯酒,然后他什么也不会说,会拒绝邀请他进屋的你,沉默地站在那等你一起去那家常去的街头酒馆,等你们喝完酒聊了一些闲话你就目送他再次走进暴雨里,就像他来时那样,而你对他的处境还是一无所知,但他只找过你一个人喝酒。
季泽看到他们没说什么话,只是点了下头,便有工作人员领他们去换机甲师的服装,也是白色,比较紧身,看不到缝合的线,好像是一体下来的,纳米质感,很轻很透气,贴在皮肤上,仿佛就像自己的皮肤。
一个一个测试,像体育跳远考试时,别人先在旁边看着。最开始测试的季风,可能是因为他是季泽的弟弟,所以起一个示范作用,让大家别太紧张,但是看起来还是季风更紧张。
五台机甲有三台在维修中,分别是茶白色一号、赤色二号、黛色三号,四号是一台黑色的机甲,五号机甲身上的拘束器很多,比旁边的机甲多了一倍,是鸦青色。
季风选择了那台还没维修好的赤色二号机,这台机甲的最好融合记录是百分之七十五,由于渊创下的记录。这些信息显示屏上都有,下面还有一连串的机甲师名字,融合度都不超过百分之六十,有些名字是黑色,有些是白色,而于渊的名字是灰色。
季风扭过头问他哥为什么名字颜色不一样。
季泽看着那些名字说:“黑色表示驾驶员还在,白色表示驾驶员死亡,而灰色表示驾驶员在但是无法再驾驶机甲。”
“师哥怎么了?”
“他出了一些事故。”季泽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季风很懂,他哥要是不想说怎么问也没用。
季风踩上升降机,就听他哥说:“如果感觉不舒服,就说出来,我们随时都能停止,没必要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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