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鲨鱼吗,我是怕鲨鱼又不是怕水。”
沈珪坐在他身边伸手调节点滴的流动速度。
“怎么样?”于渊走进来停在门口一边问一边脱湿漉漉的衣服。
“喂,你干嘛?”沈珪赶紧转过头不看他赤裸身体,而季风却看得认真,那身体左侧有很多细微伤痕,很细的长线,并不杂乱,沿着骨节,很有规律。
于渊打开白色柜子,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拿出白色短袖短裤套上,几步就走了过来,“怎么样?”
季风做了几个动作,又深吸了几口气,“没事了,感觉挺好的。”
于渊当着他们面打开了手机录音放在床边,“听说你在下面听到了歌声?”
“是。”
“能形容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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